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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擁有的是一片灰色
從風暴裡來的人
留下三個錢幣
換走他的白蘭地
他重覆說著消失
消失從他口中重複著消失
他的腿瘸了
所以怕冷
他沒有味覺需要點鹽
水煮馬鈴薯點燃媒燈和黑夜
他們忘了這裡只有灰
眼前一切如風暴上演
不吃草的馬喝水
白馬帶來吉普賽的隨便
他們吼著他們會回來
帶走 帶走屬於他們的一切
一個老人用聖經交換
創世紀的預言
女孩默許了上帝而未曾看見
她的閱讀將燈熄滅
他們重複著一日
他們換取了彼此
他們凝望著枯樹
和枯樹的孩子
孩子的淚紛飛
隨暴風吹起的塵沙
汙染他們的視覺
獻上我割斷荒蕪的頭皮
斷了的手僅剩垂擺
它的功能僅是存在
。
第一次佔有她的時候
他不愛她的子宮
他知道吃了她之後
會全部吃掉她
她切割門的方式
像兩張牙齒
和他的陰莖一樣
一興奮就挺直
黑色肌膚醫護著一個綠頭膠囊
拔死者的腦經
餵養他興奮的妻子
一顆黑色的痔
擴散暈染皮膚
和微笑的豐唇
兩個法國男子
等著空房
他們不知為何而闖
直到一個慾望
他掀開了鐵窗
敲開了門
他釋放她的愛慾
而燃燼自己
他的車已達
他明白他情慾的焚燒
與那女子一樣
他不想傷害她
除了觸摸外
他用火的煙塵
焚燒染血的陌生
她離開了房間
把陰部的氣味
沾黏在客房的臉上
循著氣味
一隻公狗幼犬
脹起他的陰莖
咬碎他睡夢中的子宮
第一次佔有她的時候
他一直這麼想著
如果還有6個月
也許他不會離開
掘起而長草的墳
那是最溫柔的雨水
像每個月
妳波濤的河川
流過透明的浴室
把血沾在
天花板或是土壤裡
等挖土機
將妳(你)
一次掘起
。
當妳提起記憶裡的縫
我找不著針
怕煙或棉絮偷偷出走
所以把畫面層層堆疊加點酵母
直到它腐爛生鏽
我就可以說
我找不著針
妳幫我縫好了
。
看著妳讀詩
因情緒不夠而跳過那些句子
大二第一次
因電影結識
一顆枯樹的葉子
看著妳讀詩
欣賞墳墓的樣子
明白灰燼在妳身旁冒出火光
是為照亮或焚毀
妳所帶來的10年
看著妳讀詩
是第一次
認真欣賞妳站立的姿勢
微笑或搔頭的停頓
延續思考的本質
看著妳讀詩
是我8年後的樣子
生活不是沉默
是刺
。
